“沈敬堂你气死我了!儿子的事你还管那么多干嘛,什么独断专行,他是我们的儿子,他的事我们不替他打算好,他自己能有那么清醒的头脑考虑问题吗?徐熙恒的问题上他最后不就心软了吗?以为唐姿两句好话就是真心对他了,结果呢?这个亏难道你要我们沈家再吃一次吗?我问你,万一哪一天潘家听到了这件事,潘基龙质问你怎么回事,你准备怎么应付人家?到时候圈子里都知道潘基龙的女儿把你儿子甩了,我看你老脸往哪里搁?枉你在事业上那么果敢干脆,碰到家务事怎么净在里面和稀泥呢?”林慎环把沈敬堂喷的差点狗血淋头。

        沈敬堂也确实感觉到一盆狗血兜头浇下来,无比心累地扶了扶额:“我不是和稀泥,我们家一向民主,从来没干过这种专断的事情,山南如今还在康复,要是我们趁着他不方便处理了这件事,你想过儿子的感受没有?万一在他心里这个孩子对他真的很重要,比唐姿还要重要,怎么办?如果你今天处理了这个孩子,你绝对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

        沈敬堂站在男人的立场上理性地分析完,特别无奈地叹了一声。

        林慎环表面看起来仍旧怒不可遏,但是丈夫的话已经悄悄入了她的心,她看起来沉默,实则在琢磨这番话的内意。

        如今她是想快刀斩乱麻,结束跟唐姿的纠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但是她家沈敬堂说的不错,沈家民主,民主就是为了培养下一代的独立性,不依附于长辈,如今趁着儿子腿伤行动不便,她替他行使了决定权,料理了那个孩子,真能弄巧成拙,从此跟儿子的关系再不复往日情深。

        沈敬堂的话提醒了林慎环,她沉思的脸上逐渐出现了一抹恻隐来。

        看到此情,沈敬堂连忙在旁又提醒了两句:“山南做事从来不听别人的意见,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先着急插手,就算要插手,也得那头劝得差不多了才行,要是为了这件事伤害了我们跟儿子的感情,你会后悔的!”

        沈敬堂加重了语气,并且重重捏了一下林慎环的手心。

        林慎环听到那句“伤害了我们跟儿子的感情”,彻底不敢再动直接料理了的心思。

        她丢开沈敬堂的手,目光毒辣地重新回到邵婵身上,将她打量了一番后,心烦意乱地抹开了脸去。

        朝着门外喊道:“你们几个,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