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庭摁住徐熙恒的肩膀:“熙恒,你搞什么,唐姿回来你要怎么交代?”
很久之前,秦庭为了帮徐熙恒,两个人被沈山南打到住院,他再也不会干这种脑残的事了,人家从小就练习格斗术,他们这种弱鸡去找人家麻烦不是找死吗?
徐熙恒挥开秦庭的手,一个眼神都没搭理他,就和沈山南并肩走出了网吧。
外面,深更半夜的路边,黑灯瞎火看不到一个人。
徐熙恒转过身,对旁边的沈山南投去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别再惦记着唐姿,她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山南立在黑夜之中,华丽的身段像浓墨的黑缎一样,笔直而修长,他的眼锋扫视过来,很不经意地落在徐熙恒的眼眸深处:“你的意思是,遇到那种事,我装没有看见。”
“对,以后就装没有看见。”徐熙恒毫不客气。
沈山南的额头在漆黑的深夜反射一道光华的弧光,他俯低头,竟然闷声出笑。
“你笑什么?”徐熙恒拧眉蹙起。
“笑你自私。”沈山南抬起了头,瞳孔像机械的一束寒光,直射徐熙恒的眼底:“如果是唐姿,她想的是救你,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关系,而你,宁愿她死,也不愿我插手,你不是自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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