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笑声爆发出来,继而有人热情鼓掌。

        唐姿拉他的袖口,扁着嗓音威胁道:“沈山南,不要说了哦。”

        沈山南拍她的手背,安抚,宽慰:“没事,老公今天开心,想说说心里话,回去跪搓衣板。”

        场下都听到了。

        唐姿快要晕厥。

        这人是不是喝酒了啊?

        “……嗯,关于这件事,我心里一直很……”他低头,有些哽咽:“……很难过,我知道女人喜欢追究细节,也能清楚的记得细节,无疑,这方面我绝对不能给她赢得好感,时至今日,我依然清晰的记得,我太太生产后的那天,我从遥远的法国昼夜不分的飞回来,当我冲进病房时看到她的那个虚弱的笑容,说实话,”沈山南红着眼眶朝身边安静的唐姿看,“像刀一样刺进我的心里,非常痛。”

        场下又静无声息了。

        “当时我问我自己,我到底在干什么?是我喜欢她,我去追她,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追到她,她应该被我珍贵对待,可是为什么我让她一个人生孩子。”

        在禁止一般的沉滞气氛中,唐姿红了眼睛,出神地看着沈山南的侧脸,手却被他紧紧的握住,体温交融。

        沈山南叹息,感慨的摇头:“这件事是我往后不管再怎么爱护我的太太都弥补不了的,她的心里会有一处伤疤,永远记得她生产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那个坏蛋陪在身边,所以说,有些错,真的不能犯。”

        侧过头来咳了几声,场下的人无一不在看着他定神。

        “不管家庭环境,不管所处地位,每一个女孩都是父母掌心里的珍珠,他们含辛茹苦的养育女儿二十几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姑娘从婴儿时期长成成熟的个体,其间她念书,交朋友,接触异性,你会都操心,等她十五六岁你就开始担心她的早恋,她晚归你担惊受怕,等她正式恋爱了你更是操碎了心,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最好的保护她,这就是父母,我现在有儿有女,十分能体会这种心情,我一想到我女儿以后要长大要嫁人,我心里就特别难受,我担心我女儿遇不到好男人,过的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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