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表皮的痛痒,或许还能强行隐忍,但这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奇痒却并非人的意志可以抵御的。

        一刻钟后,谢思安便在那种极致的折磨当中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当肉~体上的痛苦达到一定程度时,人的心理防线便会变得脆弱。

        谢思安起初还死咬着坚持先前的说词,见孟常锋不为所动,渐渐便转为求饶。

        孟如一又掏出一只药瓶来,打开瓶塞在他鼻间晃了晃,道:“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给你解药。”

        痛苦难捺下,谢思安脸上终于显现出了犹豫动摇。

        没有让孟如一等太久,他终是撑不下去了,几近崩溃的道:“我说……是……是豫王……我都是听命于豫王……快快给我解药……”

        因为有宁安公主的掺与,这个答案几乎是在预料之内,孟如一倒没有多意外,孟常锋脸色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说你听命于豫王,有何凭据?”

        “帐房……我那个帐房伙计……他就是豫王的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快给我解药……”

        突破口一打开,接下来的事便顺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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