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已经睡了,他也不强求把她摇起来吃完再睡,只是这货牙都没刷,脸都没洗,还好她今天晚上没化妆,不然明天早上醒来顶着花掉的妆容的脸,还会冲他发脾气。

        

        薄言把外卖放到一边,自己也去洗漱,回来的时候,夏思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只是皱着小眉头,身体微微蜷缩着。

        

        这个姿势,在心理学里是一个很不安的姿态,这种在母腹中蜷缩成一团,意识着本人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安,或者受到了惊吓。

        

        没有办法,其实薄言也知道,母亲对她来说,就是一道疤痕,而且是表面上风平浪静,貌似已经结痂,但其实内里的肉已经腐朽。如果想要药到病除,只能狠心的去刺破她,让伤口继续流血,把腐肉挖掉,再上药。

        

        但这个过程,一定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他想帮忙,但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思雨在这个小圈子里转悠,就像一个重伤虚弱快死的病人,最重要的不是把她的伤口处理好,而是要给她续命,让她自己强大起来。猛然戳破一切的结果,也许不是伤口好转,而是这个病人的死亡。

        

        除非她能真的拿到影后扬眉吐气的那一天,才能狠心把这个伤疤戳破,让里面流出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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