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想到薄言,其实夏有标也在惦记闺女。刚刚他去看过夏思危,这边一应俱全都是好的,各种配备都尽量照顾到她孕妇的身份,甚至连他这个当爸爸的,都感觉到十分妥帖。
就是他这个小女儿,一天天的。以前是自己偏要跑去演戏,被骂的狗血淋头也不回来。跟薄言结婚以后也没啥感情,他这个老父亲都快急死了。现在她和薄言终于关系好转,但她自己又作。又是跳悬崖又是练跳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是在外,比他这个董事长还要忙。
今天都大年三十,还没回来。薄家欢天喜地,但似乎把这两个孩子完全遗忘在了外面,根本没有他们什么事一样。聊天聊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一句提到他们。薄家越是高兴,就显得那两个孩子越可怜。
时间渐渐到了中午,毕竟是过年,其他人也都要回自己家,不可能像是之前薄老爷子大寿那样大肆庆祝一番。
几位男士也喝茶了几轮,厨房那边逐渐的开始喧嚣,准备上菜了。家里的座钟敲响,薄老爷子看看时间,终于在他们落座后第一次提到了薄言的名字:“阿言他们什么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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