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往过年也有电话找她,但她几乎没有家人,也没有什么朋友。妈妈去世以后,她家里人的电话谁也不接,夏有标的也不理睬。至于朋友,也少的可怜,尤其三年前跌落谷底之后,几乎只有周薇薇一个,但现在也疏远了。

        

        找她除了工作,还有一些群发的祝福信息。就连工作,除夕和大年初一,除非必要活动,她也不理。

        

        大过年的,还得工作,别说你给三倍工资,三十倍她都懒得做。除非是上春晚,或者像明天那种电影上映,没办法,这个是切身利益,必须去跑一趟。

        

        反正如果有重要的事,她一个电话不接,还会来第二个,第三个。

        

        果然,外面的电话响了许久,终于挂断了。连夏思雨自己,都松了口气——不是因为别的,现代的人似乎都得了手机焦虑症,哪怕不想接听电话,听到电话在震动或者铃声在响,心脏都会跟着颤。

        

        薄言听到了她长出一口气,也笑了笑。如果是在平常时分,他一定会去接电话,再不济,也要过去看一看。怕错过了什么重要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