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儿面上一红,恼羞的哼斥:胡说八道什么,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那你是有心仪的人了?谁,村里的?华溪穿完最后一串,微微偏头看他。

        怎么说我头上来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挑水。马庆儿恼了华溪一眼,回到水缸边,挑起挂着空桶的扁担,飞一般的跑了。

        华溪失笑出声,落荒而逃的身影分明是心虚了,还嘴硬呢。

        华溪将十个铜钱一小串的串全都套在了手腕上,便回屋记账去了。

        从开始卖臭豆腐开始,到现在差不多也七八天了。每天基本上二两银子的收入,增加了冷面和卤蛋,总利润近三十两了。

        买了折叠椅和快餐车,又花去了六十二两,他现在手头上总共有一百九十八两左右。

        在京城,租赁一家可以摆几张桌子的铺子,一年就要一千两,哪怕是租半年也得五百两,这还是地段不怎么好的。

        要是在繁华点的街道,租金更贵。而买的话就翻倍了。

        都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赚的多,消费自然也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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