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之前剪掉头发是多么明智的决定。但他却忘了让张氏做几套短裤和背心了。
他换了件干爽的薄衫,打开窗户就推开了房门,恰巧和抱着柴禾进灶间的张氏打了个照面。
若是往常,张氏的笑容都比出口的话快,可这次她却赌气的别开眼,别说笑脸了,连个招呼都没有。
华溪哑然的弯了弯唇角,这是还为昨晚迫于自己的威吓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了银子而闹别扭呢。
华溪摇摇头,挽了袖子露出两条胳膊就要出去,被张氏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连忙叫唤起来,快放下来,让人看见了守宫砂可怎么办?
守宫砂?还有这玩意儿呢?
差点就以为自己得了幻听的华溪,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时,张氏已经三下五除二的把华溪的袖子放了下来,让他都没机会去瞧上一眼。
华溪:。
他突然有点生无可恋了,怎么办?
虽然开口了,可张氏还是唬着脸,脸色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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