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走到马庆儿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轻颤的肩膀,你到底想怎么样?踢馆吗?
踢馆一词乍一听,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却有人在外拍起响亮的巴掌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只见身姿挺拔,气质卓越的男子,带着金光闪闪的面具,拍着手走了进来。
我来的似乎正是时候。
你是指吃饭,还是看热闹。华溪瞟了南宫戎晋一眼,这个骚包,绛紫色的衣服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都闪着金光,是怕别人不知道家里有矿么。
皆有!是你要挑战?尤过无人之境的南宫戎晋,挑眉看向没有任何面目特征的田大壮,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的那就只能是肥头大耳了。
田大壮完全是低位者处于本能的畏惧的吞了下口水,完全是下意识的回道:是我。
田婶子不停的打量南宫戎晋,这个男人从穿着和气势上一看就是非一般人,不过,能和华溪打交道的人非富即贵,也就不是那么震惊。其实从华溪说踢馆开始,她就松开了儿子的衣袖,心思转那个快啊,小九九都打出了十万八千里去了。
要不,比一比?不然我这一根筋的傻儿子心里总惦记着,转不过这个弯来。
其实,他们之间真没有什么可比的,水平不在一个档次,若华溪在现代的好友知道,绝对说他虐人。
你想怎么比?讲真,他真不想欺负人啊!然而用事实说话,他在村子里的威望也许会更高,办事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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