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国师大人问她,知不知道祁安为什么那么生气,她说不知道,国师大人才笑着没头没尾地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再后来,祁安去了边关,蛮夷眼红天御如今的繁茂,边关战事便越来越吃紧,如今打了两年还不算完,祁安的书信也越来越少,只知道蛮夷节节败退。

        不知道她大婚,祁安能不能回得来

        想到大婚和母亲刚刚说的一些事情,姜轻沐情不自禁地又脸红起来,她进到屋里。

        榻上一团蜷缩成一团的白色毛球。

        小凤白日里总是很嗜睡。

        姜轻沐觉得是自己割了牠血的缘故,因此格外愧疚。

        她唤来下人提来热水,想沐浴一番,往常她沐浴的时辰小凤都还在睡着,但今日,牠正巧赶在了水温已试好的时候动了动尾巴,小爪子趴在被面身子朝后伸了个懒腰。

        姜轻沐脱掉外衫,只身着里衣缓缓抱起她。

        修剪好的指甲,五指伸入牠的毛发间,从圆圆的头部开始给她顺毛,抓得牠埋在她怀里甩着大尾巴,舒服至极。

        母亲怕她身体到底太过羸弱,派给伺候她的乐姐姐近日已嫁了人,今日是她最后伺候她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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