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想,自己其实对她有几分心思的,只是并不是非要她不可,他不热衷女色,若以情人待之,久而久之,势必对她感到厌烦,她具有胆识与主见,虽不大擅长文墨,令人感到遗憾,但她值得他以友人之礼相待。

        如此也可免去轻薄。

        白玉怔了好片刻,芳心回归平静,内心不是该喜还是该怅惘,喜的是他没有再视她为卑贱。怅惘的则是,他似乎待自己更加客气有礼,全无往日狎昵。

        若非她是女子,她几乎要以为他把自己当做患难与共的好兄弟。

        白玉压下心中的失落,脸上敛去几分媚态,“暇之是你的字么?”

        沈墨点头称是。

        白玉看着他,犹豫片刻道:“我真名叫白卿卿,白玉是艺名。”她并很不喜欢这名字,卿卿,卿卿,肉麻得很,他既对自己真诚,自己也需表示表示,想了想,又略显忧愁地补充了句:“但我希望大人还是称呼我为白玉。”

        她黛眉轻轻地蹙着,微微撅起朱唇,带着丁点若有似无的孩子气,让人不由莞尔。

        “好。”沈墨柔了语气,又不觉微笑道:“你可唤我暇之。”

        暇之,多么亲密的称呼。想到那个柳文都不曾这般叫过他,白玉心中颇觉得意,恨不得马上把沈墨拖到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暇之这名字唤个千遍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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