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伤人之话,沈墨是断然不会说出口的,又无法回应她那隐含期待的话,索性当做没听见。

        白玉见他一脸淡定不为所动,有些悻悻,也住了口。

        沈墨见她不再胡乱说些令人烦恼的话,暗松一口气,同时亦有些懊悔,懊悔自己竟会一时情急要给她检查伤势。

        “只是肿了些,没有出血。”沈墨替她穿好鞋袜,语气不觉得淡了几分,长身立起,优雅地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尘草屑,微笑道:“走吧。”

        白玉瞥见他眉眼之间,隐有疏离,心想,脚是

        你要看的,如今你又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谦谦君子模样,好似她不知检点一般,这男人真爱装模作样。

        你要维持你的君子风范,我就偏不让你如意。白玉美眸闪过一丝狡黠,起身“哎呦”娇呼一声,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沈墨回眸看她,温声道:“怎么了?”

        白玉软腰一斜,摇摇欲坠似的,而后虚弱无力地对他说道:“大人,奴家双腿无力,脚还疼得厉害,走……走不动。”

        沈墨知她昨天辛苦,因此不疑有它,走到她面前背转身,柔声道:“上来,我背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