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饱之后,白玉便扶着醉酒的沈墨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间,兰姑也自扶着她男人回屋。
白玉扶着沈墨躺下床,他这会儿醉意又涨了些许,看人颇有些迷糊,不过却恢复了沉稳。
沈墨捻着她的纤腕,俊容含着浅笑,目光风流蕴藉,客客气气道:“我醉欲眠,兄且去吧。”
白玉拍开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娇嗔一眼道:“哪个是你兄,不要脸。”
沈墨不理她,和衣翻身而卧,仿若玉山倾倒,不一会儿呼吸沉稳绵长,入了梦乡。
白玉轻拍拍他的背,小声道:“把外衣脱了再睡吧。”
沈墨低低“嗯”一声,却没动作。
白玉等了会儿,不见他脱衣,便算了,走出去帮着兰姑收拾碗筷和烧热水,等到忙完,已是月上中天。
白玉怕沈墨半夜醒来口渴,便向兰姑热茶要了一壶热茶,回到房间,看到沈墨依旧是原先的睡姿,不曾变过。
白玉不由莞尔一笑,将热茶放在小圆桌上,便褪去外衫搭在床头旁的衣架上,也不灭灯,直接放下蚊帐,挨着沈墨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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