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宪魁从演武场的台子上跳下来,他身上穿着完全一样的甲胄,快步跑到最前面,口中含着哨子,随着哨声脚步的频率基本保持一致。

        一圈下来,一大批人被甩在后面,里面各个地方的人都有,有黑火营的,有弩营的,有编号营的,有水寨的,还有白沙堡守军。

        围着山谷内,绕了一小圈,这个距离也至少有三千米,到了最后,跟着跑下来的不足半数。

        即便是鲁智,都是咬着牙跟下来,当回到演武场,王宪魁喊停的那一刻,他嗓子眼都是窜火的感觉。

        双手支撑着膝盖,两条腿已经打颤,回身看看,能跟下来的弟兄真的不多。

        王宪魁倒是一身轻松,四十岁的年纪,这个体能鲁智都真心佩服,这货跟驴子一样,真的耐造。

        站在演武场的高台上,王宪魁看了一眼跟下来的人,随后走到队伍的最后,朝着后面掉队的人吹哨。

        “所有掉队人员,明天加跑半程,好了现在所有人员归队站好。”

        听到被罚,有人欢喜有人忧,跟下来的,一个个心里还算庆幸,后面那些掉队的,差点原地去世,尤其是今日迟到那个弩营的小老头,一句话差点儿将他送走。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敢说一句话。

        王宪魁等着所有人回来,这才展开一本册子,朗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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