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训练本来就很累了,跟禅院甚尔拌了几句嘴之后,头一歪就睡着了。

        明光院把小孩放在自己的腿上。

        这种膝枕的待遇就连禅院甚尔也没有享受过。听到夏油杰均匀的呼吸声,他终究还是没有吵醒小孩,反而压低了声音说:得寸进尺的小鬼。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嘴角微微翘起,就算是明光院也看不出半点厌恶的神情。

        明光院也压低了声音说:你要是不喜欢他的话,根本就不会帮他做训练,来温泉旅行也带着他,不是吗。

        禅院甚尔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假装认真开车,一言不发。

        明光院小声说:听说八原这个地方有妖怪唉,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咒灵,我想去看看,而且据说这几天就会有祭典,不知道和盂兰盆节的祭典相差多大

        禅院甚尔听他絮絮叨叨说着,他只觉得心中柔软一片。

        少年时代的他满心全是对禅院家的恨意,对咒术师的恨意,而后他一直堕落。

        可现在,当他回忆过去的时候,记忆里那些灰暗的过去全都换了一个色彩。那些记忆透着明亮的色彩,暖洋洋像是浸泡过太阳的光芒,他的恋人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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