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心满意足地保存了录像。

        过了十几分钟,明光院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他昨天心情忐忑,又遇到了那么特殊的天气,结果禅院甚尔陪他一起坐到了凌晨。

        总觉得刚刚甚尔好像问了他什么事。

        他迷茫地说:甚尔,你刚刚好像对我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禅院甚尔表情如常:没什么。

        明光院不去想这件事,而禅院甚尔大概是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虚情绪,他说是去冲凉了,结果明光院等了好久,也没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来。

        他只能去找别的地方冲凉。

        刚刚走到庭院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夏油杰。小朋友醒得很早,他看到明光院,蹦蹦跳跳地凑到明光院面前,大声说:老师!

        明光院被他叫得浑身不舒服,夏油杰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他比一般的小孩心思更加敏锐,他迅速转移话题:您是在找什么吗?

        明光院点点头:找个冲凉的地方,房间里的浴室甚尔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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