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甚尔毕竟是有着天与咒缚体质的人,就算再怎样克制,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当甚尔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天与暴君的脖子上还带着牙印。虽然这也算恋人之间的情趣,但明光院并不喜欢咬人,只有被惹急了才会下口。

        甚尔随便找了个创口贴将那个痕迹遮了大半他本来就连遮掩的心思都没有,甚尔巴不得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痕迹。但明光院说什么也不让他就这么走出房间,这个创口贴还是他亲手贴上去的。

        意识朦胧的恋人会露出格外可爱的表情,泪水挂在眼角,又被他一点点吻掉。紊乱的呼吸和心跳被放大,曾经难熬的漫长夜晚也变得短暂。

        无人打扰的日子里,他们整天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只是依偎着彼此。也可以让旖旎与浪漫从夜晚续存到天明。

        一切都这样理所当然。

        在留下这个牙印的时候,明光院正哭着说甚尔是坏人之类的话,手却还是搂着甚尔的脖子不愿松开。忍耐到极限了,他就在甚尔的脖子上咬上一口。

        可他到底还是后悔了,咬完又在齿痕上舔了舔。他对自己在做什么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力,只凭借本能行事,这样撩拨的代价就是,他帮甚尔贴好创口贴、遮住齿痕,就困倦至极地蜷缩着睡着了。

        甚尔捏着恋人的鼻子又叫醒了他,他喂明光院吃了点东西,确认这次恋人没有发热,又陪他睡了一会儿之后才走出房间。

        蹭吃蹭喝的九十九由基从甚尔的冰箱里翻了一会儿,她看到甚尔脖子上的创口贴,露出了我懂我懂的表情。她捧着汽水罐子,笑眯眯道:感谢我吧,我把他们支开得很及时,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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