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思考了片刻,他试探性地说:新婚快乐?

        禅院甚尔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他:委托我接了。

        孔时雨哭笑不得:我还没有说明委托内容呢。

        明光院探出脑袋来,他指了指站在一边的的场静司,正色道:他是阴阳师的末裔,是传闻中芦屋道满的后人,最擅长的就是诅咒。

        这完全就是个恶人的人设啊,而且这种谎言明显一戳就破了。

        的场静司看了一眼明光院,他明显是不情愿的,但最后还是配合地按照明光院的话说下去了。的场静司故作神秘的时候满脸都写着心机深沉,长期与妖怪接触,他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妖怪的气息。

        他用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看着孔时雨,胡说八道:咒术师有诅咒的说法,姓名赋予人类的束缚乃是最深沉的诅咒,您的名字,我已经听甚尔说过了。

        明光院说谎的时候有些不靠谱,但的场静司就算胡说八道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孔时雨叹了口气:饶了我吧,我真的只是想赚一点中介费罢了。

        明光院笑着说:新年的第一天还在谈工作,你这人真是不会读空气啊,如今你被这样威胁,也怪不了别人嘛。

        交代清楚了委托细节之后,孔时雨就打算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状似好奇地指了指旁边摇篮中的婴儿,问:这是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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