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很稚嫩,应该是他们相遇之前的事情了。

        毕竟太丢人了,明光院捂着禅院甚尔的眼睛不让他看,禅院甚尔掏出手机随便拍了几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拍摄清楚,反正他觉得这种东西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禅院甚尔不是很理解明光院的想法,他说:你害羞什么,这间房间已经被改成了她们的婴儿房,你当年的涂鸦肯定也被不止一个人看过了,事到如今只是不让我看,有什么意义吗?

        明光院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一想到自己幼年时的中二语录被不止一个人看到,他就觉得更加不舒服了。

        禅院甚尔看出了明光院的不自然,他安慰道:别担心,你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全是错字,没有人能看懂的。

        明光院气鼓鼓看着他。

        明光院指着这两个孩子:她们回忆童年的时候,万一想起来的全是我的涂鸦,这可怎么办啊

        禅院甚尔艰难辨认明光院写在墙上的字:【我是不可能成为回忆的】这是游戏角色?

        明光院小声说:萨菲罗斯

        禅院甚尔指着自己:对你来说,我和他,谁更有吸引力?

        明光院的声音更小了:那可是萨菲罗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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