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的这一夜里,甚尔做不成别的事。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大约是直哉事先嘱咐过,房间已经事先被打扫好了,被褥也是全新的。

        今天他们回来得太晚,原本他们是打算和直毘人好好谈谈的,但对方今夜没有要见他们的意思,于是只能在这个讨厌的地方多住一天。

        明光院只要有甚尔在,对周围的环境就不是很在意。禅院甚尔却挑三拣四了半天。房间内的陈设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明光院的东西也都还在。

        这房间原本就住了两个人,之前甚尔总想着小一点也没关系,若是能够让明光院更贴近他一点,那就很好了,可当他住惯了宽敞的房间之后,又觉得这样狭小的房间实在是很麻烦。

        禅院家虽然在远离人烟的地方,但到底还是比不过八原僻静。咒术师们虽然观念古板,可在享受这方面却一点也不古板。

        灯火通明的夜晚望不到浮动在天空上的银河。明光院看不成星星了,他无精打采地去洗澡。明光院胡乱地擦干了自己的头发,转身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甚尔按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男人身上的体温灼热,他轻轻说:你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我幻想过很多未来的日子。

        明光院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那是怎样的幻想?

        禅院甚尔想了一会儿:有很多幻想,但这是最好的一个。

        明光院提醒他说:之前杰和悟吵架的时候,惠哭个不停,你那时候还说过这简直是噩梦一样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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