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野兽自愿戴上了枷锁。
直哉说:你变弱了。
禅院家的人都是这样,他们只懂得咒术的强大,却完全不理解爱与被爱。压抑到极致的环境中,若是女性,就要遵守苛刻到发指的规矩,直哉作为禅院家主唯一的儿子,本家的大少爷,在见到他时,甚至他的叔母都要对他毕恭毕敬。
甚尔不一样,甚尔是之中的异类。
当甚尔听到直哉那句你变弱了时,他并不觉得遗憾,反而觉得有些庆幸。从泥沼中爬出来的他,最后成了和他们截然不同的模样。
甚尔继续走着。
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让直哉觉得索然无味。他从小身边就什么都不缺,在看到甚尔脖子上残留的痕迹时,他丝毫不觉得惊讶。
直哉说得相当认真:你原本有机会变强的,让我来帮你吧。扇叔父会处理好你的软肋。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你退却了。
甚尔猛地回头。
禅院直哉露出了充满恶意的表情:扇叔父他,一小时前去杀净了。你没有发觉吗?净他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你啊,那就代表你的软肋已经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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