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完全没错。

        沢田纲吉从他的口中声音中听出了压抑的疯狂。

        沢田纲吉鼓足勇气,此刻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嗓音出乎预料地平稳。即便没有死气弹,他仍旧冷静:您就是甚尔先生吧,我是来阻止您的。

        阻止?我根本没有做错。

        禅院甚尔的身边围绕着黑气,他继续说:

        他的灵魂就在这里,他的身体融化成了太阳,曾经他拯救了他人,如今不过是把拯救的生命归还,这究竟有什么过错?

        甚尔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沾染了污浊的那只眼睛散发着光芒,仿佛要吞噬切般,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可甚尔只是虔诚地亲吻着那只被做成了贤者之石的眼睛。

        沢田纲吉望着禅院甚尔,眼前疯狂的男人宛如困兽样,他的肌肉绷紧,天逆鉾嗡鸣挣扎着要从他的手中脱离。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还没有理解爱情,可他已经经历了许多。

        沢田纲吉慢慢说:不是这样的。

        他说不出像样的话,只能悲哀地看着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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