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吃完了豆饭,指尖沾了点豆沙,正在拿水冲洗,冷不丁被缵缵点名:哎,你!就是你,那个小孩,玩指头那个!你也是来伸冤的吗?到你了!
谢青鹤放下装水的竹筒,跟着缵缵来到燕城王的身边,近距离地看着这位老人。
说是老人,燕城王的年纪并不大,皇帝三十出头,燕城王也不到四十五岁。
谢青鹤站得比较远,只能看见他花白的头发,感觉上很苍老,近处看他并没有太多自然的老态,而是多年苦楚忧郁带来的憔悴。相比起与他同龄的日日在田间劳作的老人,他甚至算得上年轻。
陈家心心念念要除掉这个人。他,就是陈家入主王都的最大障碍。
谢青鹤离他很近。
近到只要一伸手,燕城王就会毙命。
你又有什么冤屈?燕城王看着谢青鹤的双眼,谢青鹤从中读到了一丝兴趣。
因为,谢青鹤和所有来申述冤情的百姓不同,他没有任何冤枉苦难,他也没有给自己伪装出任何冤枉苦难。任何人看见他这张面善的脸,纯净安静的双眼,都会感觉到舒心惬意。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所以,燕城王会对他的出现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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