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的阿东一直盯着谢青鹤。

        当他看见谢青鹤左手拿起桃子,右手闪过一片刀光时,心里就生起了几分嫉妒。

        这小子才几岁啊?玩刀手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就能玩得这么精妙入微了?

        谢青鹤把刮干净绒毛的桃子递给缵缵,指腹侧着擦过细刀,将刃上的绒毛簌在香炉中。这一手玩得委实太过漂亮惊艳,缵缵受了这一份殷勤也禁不住脸颊晕红,啃桃子的时候都带了一分羞涩。

        谢青鹤把小刀放在桌上。

        看着那把熟悉的小刀,阿东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草!又薅老子的刀?

        燕城王没有休息太长的时间,缵缵的桃子才刚刚啃完,燕城王就难以为继地睁开眼,缵缵连忙擦手上前,接过仆妇递来的温水,喂燕城王喝了两口。燕城王吩咐道:出去吧。

        缵缵似乎很想劝燕城王一句,到底也没有劝,默默服侍燕城王更衣穿鞋。

        门口已经停着一张榻了,阿东为首的几个卫士又连人带榻把燕城王抬了出去。

        谢青鹤溜溜达达地跟在后边,出门时,外边的百姓大多数都已经躺在王府支起的棚子下睡了,见王府里有灯火点起,再看着人高马大的卫士们抬着燕城王出来,安静的夜里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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