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全都不知道吗?伏传愕然道。

        谢青鹤是真的不知道。没有人跟他汇报此事,上官时宜不说,姜皇后也不说,缵缵压根儿就没机会见他,他每天忙到飞起,长安宫又离着那么远,他上哪儿去知道?

        你觉得谢青鹤真有些弄不清楚了,他老人家是动凡心了?

        伏传摇头:看着不像。若是动凡心,为何要教姜娘娘斩三尸?这凡心也不至于不动则已,一动就动了三回吧?缵缵,姜娘娘,还有我阿母?

        谢青鹤最近正在忙寄籍清丈之事,一时无暇多问:那也罢了。阿父没有催问,你我也不好懈怠,仍是照着从前计划行事由来国赖长君,陈昰、陈泽都不成器,唉。

        他难得叹了一口气。

        事涉上官时宜,伏传也不敢轻易发言。

        总之,上官时宜非要催着快点走,确实给他俩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哪怕现在上官时宜没有隔三差五把谢青鹤抓去耳提面命,教训他快点收拾残局走人,在没有得到上官时宜明确命令之前,谢青鹤和伏传也不敢拖拖拉拉,照着从前的计划慢慢去积蓄国力,移风易俗,再挑选下一任继承人。

        皇权至上的年代,当权者想要改变民俗故礼,三五十年就能完成。

        不尊上意者,不禄不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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