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回忆说:似生似死,非生非死。长得不像活物,又狡猾懂事,仿佛妖孽。它被小师弟打伤时,跑得飞快远比被我追逐时跑得快。我也不知道它是应着背后追它的人调整飞速,还是故意慢飞,引我追去陷阱处,要诱杀我。

        恰好伏传打起门帘,谢青鹤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施礼:拜见掌门真人。

        谢青鹤先与上官时宜互换眼神,近前查看李南风伤势:皮肉?智识?

        陈一味说道:是被地焰所伤。那怪鸟把三师兄带去陷阱地,地焰突袭伤了三师兄的六识,只一瞬间恍惚就陷了下去。好在三师兄清修沉稳,马上就清醒了过来,恰好躲过了那怪鸟叼他脖子的致命一击骨喙叼了肩膀,这骨头是被怪鸟生生叼碎的,又带了腐毒,半个膀子都烂了。

        伏传听说大吃一惊,难免自责:是我没顾及到。本不该抛下师兄,独自去追那鸟。

        谁也没想到他这么会大包大揽,陈一味都想缝了自己的嘴。何必去说腐毒的事?

        李南风摇头说:我都不知道那鸟嘴上有毒,你在飞鸢上隔着那么远,还想一眼看穿?是我托大了,不怪小师弟。

        上官时宜也跟着开口:我看过了。南风伤处腐毒扩散极快,他自用地焰蒸洗了伤处,即刻就阻止了腐毒扩散。你纵然马上落地施救,他那半个膀子也救不回来。不必耿耿于怀。

        这是师父亲口划了免责,伏传乖乖地点头:是。

        谢青鹤在人前很少与伏传有什么亲昵举动,这会儿也只是回头看了伏传一眼。

        李南风却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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