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见他伸手摸兔子耳朵,似是气疯了,呼地刮起阴风吹过来,把那镇纸掀翻出去。
伏传伸手一捞,稳稳接住。
何必这么大的气性?宁可摔了也不给我摸?伏传把镇纸放回桌上,我不碰就是。你也不要生气,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对方却完全没有心平气和好好沟通的意思,伏传话音刚落,面前就是一声巨响。
伏传也不是毫无防备,传纵身一跃,直接翻回了谢青鹤身边。
他想从随身空间取出慕鹤枪,突然意识到空间不随身了,只得仓促往回跑。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妖氛鬼气一瞬间倾泄得干干净净。从窗纸透进来的阳光又重新变得明亮而温暖,被隔绝在外的人间声响也透了进来,墙外行人摊贩的脚步声,说话声,叫卖声重回人间。
伏传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白玉镇纸已经被砸得四分五裂,再不复旧时可爱形状。
在镇纸的旁边,还有一块黑漆漆湿漉漉的石头,带着腥臭味。
这是伏传从笔架上取了两支笔夹起那块石头,仔细看了几眼,石头成精?
大师兄,这东西断尾求生,这里只是一缕幽念。咱们得找到它的本体才是。伏传从坐榻上扯了一块引枕枕巾,把石头包起来擦了几遍,还是有一缕腐臭的腥味袅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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