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那本春宫册子?谢青鹤问。

        上官时宜倏地转头。那本册子掉在地上是合起来的,封皮上印着《圣人语》三个字,谢青鹤从头到尾都没有翻开一下,他怎么知道那是本春宫册子?!

        那日师弟跟我一起下山,我去镇上的成衣铺子挑衣裳,他就去隔壁书摊谢青鹤耸耸肩。

        谢青鹤不到而立之年,剑术已在上官时宜之上,只在真元上略逊一筹。据上官时宜判断,不出三五年,他这个首徒在真元积累上超越自己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谓天纵之才,不服都憋着。

        所以,束寒云跟着谢青鹤一起下山买东西,他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谢青鹤岂有听不见的?

        上官时宜看着神采飞扬的谢青鹤,也忍不住叹气。

        这个徒弟,除了不像别家徒弟那么唯唯诺诺,对师长俯首帖耳,真没什么可挑剔的。

        身手修为不说了,绝对的天纵之资,青出于蓝。若不是寒江剑派历来挑剔徒弟资质,从不广收门徒,上官时宜肯定会把徒弟带在身边大夸特夸,四处炫耀这会儿捂着不放出去,主要还是害怕木秀于林,被其他门派嫉恨。寒江剑派收徒讲究少而精华,打群架不占优势。

        性情品格也没得挑。懂得担当责任,从不喊苦叫累推卸。凡事也很想得开,没见他烦躁焦虑过。

        就有点小毛病吧,比如说,有点爱俏,喜欢穿白衫,总去镇上成衣铺子买衣裳。

        有点贪嘴,要喝点好的,吃点香的,为此不惜费时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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