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顿时有了一丝紧张,期期艾艾地看着他:我已见恶于师父,师哥

        你便乖一些吧。谢青鹤也知道师父偏心,师父那里,我替你求情担待。可若是以后师父再说你哪里不好,谢青鹤略一停顿,束寒云的呼吸都似要停了,紧张地望着他。

        写字的桌子便没有了。谢青鹤说。

        束寒云耳根有些红:这可罚得太狠。我一定乖乖的,不敢再惹师父不喜。

        过了一会儿,束寒云又忍不住问:师哥,真的不能回山上么?

        谢青鹤只顾着给身上抹药,并不理会他的询问。

        他往日就是这样的脾性,一件事不会重复讨论,有了结果就是最终处置。

        见谢青鹤还是从前的态度,没有因为如今的处境对自己更忍让两分,束寒云反而松了口气,仿佛这样才能肯定大师兄并未哄骗自己。

        束寒云心中安稳下来,也就不再聒噪,帮着谢青鹤把身上抹了一遍药,颇有些依依不舍。谢青鹤见他满眼可怜,说道:去把你的寝具抱来。如今身体虚弱,倒不能把被褥让给你一半了。

        束寒云顿时高兴起来:我这就去。

        夜里,二人同床共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