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师门问讯,被束寒云弄成了怨偶吵嘴。当着师父和小师弟的面,谢青鹤也很无语。

        这是你从不平魔尊处学来的手段么?谢青鹤突然问。

        束寒云愕然回头:什么?

        无论如何不肯配合我的问话,带着所有人都去走你的节律。你是忘了,不平魔尊与伏蔚对付的都是凡夫俗子,在场所有人谁不曾练过静心敛神的功夫?谁会被你带得心浮气躁?谢青鹤反问。

        伏传顿时羞愧无比。

        他悄悄看了上官时宜一眼,刚刚还在翘胡子的师父果然神色平静,没有半点焦躁愤怒之色。

        只有他,是唯一一个被束寒云带跑偏的笨蛋。

        束寒云否认道:我没有!大师兄如今厌恨我了,看我哪里都是算计么?

        我再问你一遍,能不能好好答话?谢青鹤仿佛用尽了十二分的耐心。

        束寒云被弄得无所适从,闭眼烦躁地说:能,能!你要问什么?往回找了片刻才想起刚才的问题,这些年我守心大法练得并不差,我与他都能够控制自己,只在必要的时候互换皮囊。

        也就是说,并不是每天都要互换皮囊?谢青鹤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