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孩安置好了,谢青鹤才回到伏蔚身边,将他翻过身来,捏断了一截脊椎。
对伏蔚的处置方案似早就考虑好了,整个过程精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
被点住昏睡穴的伏蔚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无意识地挣扎了片刻,眼角流出泪水。
从此以后,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谢青鹤将早已准备的符纸一一焚化,口中念咒,直接拘出了伏蔚的地魂。
地魂主智慧,地魂被拘了出来,人就会变成白痴。如此一来,任凭伏蔚有多少坏水,也无法通过这个具有皇帝身份的皮囊去谋划。但,他又确实还没有死去。
谢青鹤用瓷瓶把伏蔚的地魂装好,塞上了刻有符文的软木塞,顺手塞进了袖口。
从一开始,谢青鹤就没打算让伏传来处置伏蔚。
千百年来都有子不得弑父的传统,不管伏蔚多么罪大恶极,让伏传去杀他都是人伦惨剧。纵然没有道德传统上的压力,血脉间的神秘情感也会折磨伏传。谢青鹤不觉得该让小师弟承受这种痛苦。
至于为何非要伏传认清内心,去做杀或不杀的思考,也只是想让伏传余生不悔罢了。
曾经所有的摇摆不定,都会在十年二十年后,成为懊悔难言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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