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听着屋内屋外都没有人,解开裤头看了一下。
大约是从三岁开始就没有再长过了吧?
谢青鹤摇摇头,觉得苏时景也是够倒霉的。
这事儿全凭天生,爹妈给的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后天努力也没有用。苏时景一辈子都被他亲爹保护得很好,从未承受过这方面的羞辱,可架不住他自己知道,他在这方面是有缺陷的。
都说人穷志短。原来这玩意儿短了,也会让人短视失志,无法堂堂正正做人。
对谢青鹤而言,这也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新体验。
若苏时景没有这方面的痛苦,他与草娘的故事很可能是另一种结局,他也未必会堕魔。
整理好情绪思维之后,谢青鹤也不知道苏梧友去了哪儿,应该又去人市挑人了?只等着苏梧友把小师弟带回来。闲来无事,他把家里逛了一圈。家里是真的有些混乱。
许娘子没死的时候,家里有女人照顾,一切都井井有条。许娘子死了之后,家里就乱套了。
苏梧友也不是不会做家务。苏家的子弟,打小就是耕读相传,轮班读书干活的。很标准的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家里不养闲人。但,会做与乐意做是两回事。
被许娘子伺候了十年,苏梧友才不乐意干家务活,家里自然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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