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伏传陪着晏少英,去给上官时宜和谢青鹤磕头告辞。
先去了飞仙草庐,说明来意之后,上官时宜脸色就不大好看,训斥伏传:你这两年正经修行过几日?镇日只知道在外跑。外边是有钩子勾着你?
当着晏少英和安安的面发难,把两个小朋友都吓蒙了。
只有伏传察觉到一点儿隐晦的偏见,心中一动。嘴里还得马上澄清:弟子就在山上。此行是少英独往。直接就把安安略过不提,反正上官时宜也不会在乎安安的去留。
上官时宜才点点头,赠了晏少英一卷《道德》,邀请他日后再来寒山小住。
从飞仙草庐出来之后,晏少英与安安都出了一手的汗。晏少英后怕地说:你这揣测师长心思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前两年疯跑也不怕责骂,这回要是跟着咱们走,今天只怕要躺着出来!
安安也是惊魂不定,只顾得上点头附和。幸亏少爷没有专门陪我出去玩!
伏传则寻思着,有空是不是去师父那里,喝一杯茶?
问问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否则,这么一反常态的反应,实在说不通。
如谢青鹤所想,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不想,而是他不可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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