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既然心情好,伏传就破例多留了些时候,吃过饭之后,师兄弟坐在晴空下,看着漫天星子,漫无边际地聊着各种话题。云朝趁势问道:小主人带了李子酿,可要小酌几杯?

        伏传有些心动。酒是色媒人,如果大师兄准许饮酒,是不是就

        谢青鹤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沏茶吧。

        伏传笑着起身:我来服侍大师兄饮茶。我带了新茶回来。

        这时候暑气渐生,谢青鹤就不喜欢自己沏茶了,炉子也不叫放在茶桌边,挪到了露台下。

        云朝将伏传带来地茶包解开,伏传蹬鞋离席,去旁侧煮水煎茶,一边跟谢青鹤继续瞎聊:那茶摊子开在荒山野岭里,前不着村后不挨店,连个行脚的商人都看不见。我说这就是个黑店,开张吃三年,要不天天煮面卖茶是要亏血本啊!后来,后来您猜怎么着?

        谢青鹤歪在凭几上,嘴角含笑,问道:怎么着?

        还真不是个黑店。据说是镇上某个富贵人家的小姐,闲来无事,非要卖茶。那家里人也不能叫她抛头露面啊?没办法,只好安置在荒山野岭。那小姐要出来卖茶,就叫庄里的下人去那地方做个菜集。伏传说着不禁摇头,有钱人家都玩出花儿来了。多少人还吃不饱饭呢。

        谢青鹤只是跟着笑一笑,不对他的故事发表评论。

        伏传在苗疆待的时间多,说起民间疾苦,难免就要提到那个混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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