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也就乖顺地藏起了自己的心迹,假装根本没有这回事。
假装的,就是假的。
今日闹出药茶风波,事情不大,谢青鹤也不怎么严厉,态度称得上温和,到最后几乎是哄着伏传这事儿没关系,伏传还是难堪得难以与谢青鹤对视,最后落荒而逃。
谢青鹤就有几分粉饰太平的心思,面对这样的伏传,还怎么继续自欺欺人?
小师弟过得不好。
他非但没有看淡,没有想开,那份依恋仰慕压抑在心底,已经带给他太多痛楚。
搁在五年前,两年前,谢青鹤的心思都只有一条:想都不能想。
五年前,伏传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放出去野生野长,伏传自认为长大了,又有旧事重提的念头,谢青鹤还是将他的妄念强行按住伏传自认为长大了,谢青鹤看他还是个孩子。
自从伏传回寒山之后,这一年半的时间里,谢青鹤才慢慢地接受了他日渐长大成熟的认知。
不再像个孩子一样,趿着不会穿的木屐啪嗒啪嗒满山跑。出入衣冠井然,掌门弟子的气度日益厚重,年轻小弟子已不敢随意去拉扯他的袖子,发须皆白的老外门见了他也会恭恭敬敬称一声小师兄。
外门之事,皆可一言而决。不再拿捏不准,心急火燎跑来观星台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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