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也知道这事严重,忙解释说:不是不是,虽然都是二,不过是二郎。

        他二人也算开诚布公。伏传稍有些疑虑,有机会就会跟谢青鹤挑明了说。谢青鹤也不曾避讳过去,直言自己会不大高兴。

        他在莽山服侍大师兄六年,也不是小孩子了,大师兄会不会也觉得他挺好伏传说。

        我对他是另眼相待,也很珍视他六年的勤谨守护。

        谢青鹤没有半点被猜忌的愤怒,小师弟肯直言不讳,其实就是不曾生疑。若有疑虑,就该藏在心中仔细谋划了。不过是情人之间一点不出格的占有欲罢了。

        全天下,只许我对你好。别人分去半点都不行。

        对云朝,对李钱,皆是如此。谢青鹤捏了捏伏传的脸颊,你与他们都不一样。

        伏传勉强忍着,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谢青鹤又捏了他一下:我只喜欢你。

        伏传实在忍不住了,呼地捂住他的手,在他掌心里蹭了好几下:那你叫二郎来我这里。他把大师兄照顾得这么好,我也会很珍视他对大师兄的勤谨守护,对他很好很真诚很宠爱。

        谢青鹤不禁失笑:回来他就去跟着三娘和陈阿姆去你幕下听差了,我没有差遣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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