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跟韩珲混在一起,伏传又住在京城,那就是韩琳混回京城去了?且韩珲适才报名时,只提韩丞相是他的大哥,一个字都没有提及粱安侯,粱安侯要么是失势归隐了,要么是不在了。

        确认伏传如今处境不错,谢青鹤就暂时按下,说:这事不急。

        他将围堵着长街两头的黑甲骑士看了一眼,也不觉得这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找个清静地方,我有事问你。谢青鹤又扫了韩珲一眼,也请韩将军列席。

        这态度实在算不得很客气。

        谢青鹤是大郎的师父,居高临下找大郎问话,这是他们师门之间的规矩,旁人无从置喙。

        但是,指名要韩珲列席,这就很嚣张了。

        目前在城里起码有三千黑甲骑兵,全都是韩珲的属下,且只服从韩珲的军令。这样一位手握重兵的将军,你是什么身份?你叫人家去列席,人家就去列席?

        对于谢青鹤不客气的态度,在场黑甲骑士都感觉到隐约的冒犯。

        出乎意料的是,众目睽睽之下,一向嚣张跋扈的韩珲就跟小媳妇似的,点头哈腰陪着笑跟在大郎身边。大郎是嫡传弟子,他就不客气地守着再传弟子的身份,正儿八经是在装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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