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看着谢青鹤的脸:大师兄。

        谢青鹤板起脸,还没说话,伏传已经抱住了他晃啊晃:大师兄

        你明知道我心修坚韧,这么缠着我胡闹,马上就要受诫了。谢青鹤目无表情地告诫他,眼睛却落在伏传的脸上,心里忍不住想,小师弟怎么这么可爱?

        伏传见好就收,也不敢真的挑战大师兄的权威,垂头站直:我知道大师兄心爱我。大师兄只管训斥责罚,我不会伤心的。

        谢青鹤想过最严厉的处置,也就是训斥他两句,偏偏伏传说不伤心,他竟有些迟疑了。

        若是小师弟知道错了,训斥也就算了吧?话说得重了,也会伤心的。

        只是伏传刚才在楼下莫名其妙发脾气,谢青鹤弄不清楚为什么,难免会疑心分别六年之久,小师弟是不是被韩琳带坏了?他知道小师弟与束寒云不一样,小师弟生性纯善,这世上也没有心魔作祟,可是万一呢?

        暂时将这点忧虑压下,谢青鹤问道:富安县的事你知道了?

        伏传点点头,说:我知道大师兄要问罪。于公,此事在我意料之外,派遣大郎巡驻莽山时,没想到他会插手叛军之事,才会出了富安县那么大的纰漏。于私,是我没有教好弟子,约束好门下。

        他退了一步屈膝跪下,低头道:请大师兄训诲责罚。

        你将此事来龙去脉,一一给我说清楚。谢青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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