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很认真地听了,含笑不语。
那边舒景放下所有的凉茶,施礼告退。
贺静还在看舒景的腿,叭叭说道:我看他那腿也没有断折缺失,是不是经络上的毛病?我家倒是有个擅金针的大夫,改明儿叫来看看。这一瘸一拐的,跟在先生身边也不像诶,他走路瘸着瘸着,端的茶水倒是没溢出来?
谢青鹤岔开话题,说:你吃了茶去把山景图画完,摊在那里有两天了吧?
贺静偷笑道:我是觉得那匹山有些不合适先生给我改了吗?
谢青鹤点点头。
贺静连凉茶都顾不上喝了,先跑去书桌边看摊着的画纸,看着看着就自己研墨画了起来。
原时安则趁空告假:先生,我下月要回家一趟,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谢青鹤点点头:好。
原时安捧着茶盏略有些忧郁,只是他不肯多说什么,谢青鹤也不好多问,给原时安也安排了功课之后,原时安喝了茶也就去写字了。
到六月初,全年最热的时候,原时安前来正式告辞,这时候谢青鹤才知道他是回家结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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