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衣服和寝具都让外门师弟们收走了,谢青鹤对着自己换下来的裤衩子,叹了口气。

        以前,他都让师弟们把裤衩子一起收走。

        自从和小师弟定情之后,再这么干好像就有点不大好了。

        好在每天也只有一条裤衩子需要洗,谢青鹤弄点皂荚搓了搓,拧干了就晾在葫芦池边,很期待地把三种酒都拍开一坛子,这尝尝那尝尝,开开心心地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儿。

        此次下山在杏城住了几个月,谢青鹤哼的都是杏城小曲儿,悠扬直白,朗朗上口。

        简言之,旋律简单,容易上头。

        鱼活渔不获,渔获鱼不活。成材木难老,老木难成材。跟着就该来几句哎咿呀哎咿呀,谢青鹤不大喜欢哎咿呀,抿着小酒,从鼻腔中发出细长的哼声,嗯哼哼,哼哼哼

        他是真的很快乐。

        没有理智,无须节制。自然就没有任何责任感。

        他明知道爽灵离家出走是事出有因,也知道妖族出世牵扯甚广。伏传说过,束寒云似乎是被妖族挟持了,一旦皇帝出事,龙城不可能不受惊动,朝局也可能大乱。甚至连伏传在外也未必安全。

        他是有那么一点担心伏传的安危,想起自己给了小师弟一堆法宝,他又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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