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

        古剑瞬间两段,落在地上就是两声脆响。

        上官时宜仓促后退,直接撞破了窗户,退到了观星台后方绝壁之下。

        那一把从谢青鹤双眸中飞出无坚不摧的剑气,却在刺进上官时宜咽喉的瞬间,堪堪停住。

        那是师父的皮囊,谢青鹤又怎么可能真的痛下杀手。

        谢青鹤缓缓走到窗前,一只手扶着窗台,看着被剑气逼在绝壁之下不敢动弹的师父,心里很憋屈。他其实不大能控制这把剑,愤怒之下搞出来了,也就是勉强能控制住不让它杀了师父的皮囊。

        想要把师父皮囊里的东西逼出来,谢青鹤肯定有办法,但,他现在不是完整的谢青鹤。

        吕旦每天背的那些东西,也还没有涉及到怎么处置目前的局面。

        可是,不把那东西逼出来,他就没办法报仇出气!这个东西打了他,他却碍于师父的皮囊根本无法复仇,如何不恼!快要气死了。

        二人对峙片刻,上官时宜也看出来了他的尴尬之处:怎么?不知道怎么把我弄出来?

        谢青鹤的脸已经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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