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抱着被子枕着大师兄的长发睡到天亮,醒来时还忍不住凑近了大师兄的头发轻轻闻。

        大师兄的头发好香。

        哎呀!伏传捂住被打的屁股,做什么揍我?

        谢青鹤把自己的头发从被褥间抽出来:非要枕着睡也由得你,睡醒了还在我头发上面滚,真当我这头发是铜浇铁铸的?伏传在他头发上翻身滚动,还压着他的头发抬头去闻,那头皮就是火辣辣的痛楚堂堂寒江剑派掌门真人,被小师弟睡成秃子,成何体统!

        伏传嘿嘿一笑,忍不住又扑了回去,搂住谢青鹤的脖子:大师兄,好香。

        谢青鹤伸手在床边的衣服堆里找了找,摸出来一个香囊:喏。

        伏传搂着他不放:是大师兄身上的君子香。凑近了胸膛贴着肉亲了一口,体香。

        你若不想起床就直接些告诉我。谢青鹤搂住他的腰,轻轻摸了摸,恰好我昨天洗小师弟也没洗得太干净,再洗三遍也使得。师哥瞧瞧,这脚脏不脏

        伏传自幼习武,筋骨秀软,谢青鹤捏住他的脚随意一折,很容易就捏到了二人鼻尖。

        保持着这个弯折的姿势,伏传也毫不费力,只管偷笑:小弟歇了一夜又活过来了。

        那就是悍不畏死,请求再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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