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谢青鹤与伏传毕竟关系不同,他俩不仅仅是师兄弟,也是道侣。

        谢青鹤方才点头:也罢。

        鲜于鱼笑眯眯地看了全程。

        他是宗门前辈,不可能和姚岁一样跑到后世来重新拜师。但是,鲜于鱼也不着急。

        姚岁都留下了,谢青鹤总不可能单独把他送回去等死吧?无非是姚岁在内门做弟子,他在内门或是外门继续当长老罢了。他与谢青鹤相处了几十年,虽没有师徒名分,也与门下弟子无异,以谢青鹤这样护短的脾性,哪可能亏待了自己?

        伏传莫名其妙就收了个徒弟,这必然还是嫡传弟子,唬得他浑身上下地摸,混乱中摸出挂在腰带上的春秋扣,递给姚岁:好,好孩子。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不必多礼,快请起。

        春秋扣是谢青鹤给他的防身法宝,确实很珍贵,也意义不凡。

        但是,徒弟啊!徒弟也是很珍贵的。当初谢青鹤能眼也不眨地把祖师爷空间交给襁褓中的伏传,伏传给徒弟见面礼时也绝不会吝啬。

        谢青鹤看着姚岁拜谢起身,也不觉得伏传把自己给的法宝送出去有何不妥。

        把自己珍贵的宝贝送给徒弟,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东西不给徒弟,带着入土么?

        还有与你同来的,想必人数不少。你去信联络一番问问情况。该留下的都留下,有志修行的便也说好规矩,商量好时间来给你师父磕头,不愿修行的也叫他们各行其是,自去逍遥谋生。谢青鹤再三叮嘱,既然是我把他们带来的,承负因果在我一身。有艰难处,随时到寒山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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