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罪人。

        这件事宗门内部没人知晓,但,谢青鹤,伏传,吕旦都知道。

        韦秦一直都很老实本分地守着自己低人一等的本份,勤勤恳恳修行做事,很少妄想其他。

        他劝吕旦去阻止曾衍,是因为吕旦是伏传内定的嫡传弟子,吕旦必须表态。

        他在文书寮再吃得开,喜欢他的师兄弟也很多,愿意听他说话的师兄弟也不少,但是,他很清楚,他没有资格在任何事情上表态罪人哪有资格引人瞩目?想必掌门真人和伏师叔都不会喜欢。

        伏传却把他召来打了一顿,责怪他不曾尽责。这让韦秦惶恐之余,还有一种受宠若惊。正如他刚才对吕旦说过的话,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因失责被伏传训斥责问,那就代表伏传对其寄予厚望。

        伏师叔认为,我应该在此事上领袖群伦、有所作为。

        伏传此时的表情也称不上如何温柔和煦,冷峻的面容下甚至还带了一丝责问,韦秦却似乎第一次看见他展露出的温柔,忍不住膝行上前一步,想要抱他终究不敢,只伸手牵住了他的衣摆,哽咽道:弟子知错。还请伏师叔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必不负师叔所望。

        伏传拍了拍他的脑袋,把他的泪水抹去,说:以后叫师父吧。

        韦秦连忙退后一步磕头:弟子韦秦拜见师父。

        伏传在身上摸了摸,摸出来一块鹤纹玉牌,说:喏,这段时间扎堆拜师,我也没那么多好东西给你们。先欠着。以后拿牌子来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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