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也未显露出怒容,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把她指尖沾着的朱砂墨擦拭干净。白公主显然有些意外,见指尖擦干净了,她突尔一笑,问道:陛下脊骨伤势渐愈,这就学会讨好我了么?
束寒云叹了一口气,指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我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你对他就这么死心塌地么?他早已对你弃如敝履另觅新欢,却把你发落道这具残破的皮囊里让你日夜操心劳累。你就真的这么夙夜勤恳治理天下,除了吃饭睡觉上朝议政批折子,平时什么都不做,你觉得你认真赎罪他就肯多看你一眼?他回来了,就在你眼皮底下,搭理你了么?白公主带了一丝嘲讽又仿佛怒其不争的口吻说道。
束寒云完全没理会她的垃圾情绪攻击,径直问道:公主很关心他的下落?
白公主反问道:陛下不关心么?
公主想知道他是不是回了龙城,这事简单。倒也不必这么费尽心思。束寒云吩咐角落里待命的宫监,去偏殿请五爷过来。朕有事问他。
白公主不大习惯束寒云这么直来直往,她能控制得住束寒云,是因为束寒云废人一枚。
但,伏传战力惊人,白公主完全不是对手。自打伏传住进太极殿之后,白公主都不敢轻易露面,惟恐伏传与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找她报小世界羞辱之仇。
束寒云也知道此事,平时从不安排她与伏传见面,也是担心双方见面就打起来。
呵。白公主不大自在地理了理身上的华美凤袍,倒是想知道他怎么说。
束寒云低头只管继续批折子,没多会儿,宫监来禀,将伏传请了进来。意外的是,伏传并非独自前来,云朝也跟在他的身后。这让白公主感觉到一丝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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