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时宜也不是婆妈拖拉的脾性,当即拍板:好。你在家中守着大师兄,为师这就带人去桑山发掘仙棺。

        话音刚落,谢青鹤体内一直拴不住要往外飞的胎光,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伏传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师兄,您能听见我和师父说话吗?

        谢青鹤闭目不语,恍如未闻。

        师父,大师兄这道分魂是真的停驻了,不曾往外。伏传完全可以确认谢青鹤的状态,但是,事关大师兄的安危,他反而患得患失起来,忍不住要找上官时宜再确认一番,他是听懂咱们的计划,不着急释放体内的魔尊了?

        上官时宜也确认了谢青鹤的状态,到底不肯掉以轻心:以防万一,四面真元屏障不撤。

        伏传点头:弟子明白。

        维持真元屏障不费什么力气,哪怕是睡着了,伏传都能分出一道念头将四方屏障支起。

        此前耗损最大的一件事是要拉扯住不断往外飞的胎光,死死拽着不让它离开谢青鹤的皮囊。试想以谢青鹤魂魄的强大,想要和他三分之一的残魂对抗,也是非常艰难的一件事。

        现在胎光安安分分地蹲在皮囊里,伏传就松了绝大部分力气,变得非常轻松惬意。

        上官时宜看着谢青鹤不声不响的模样,竟然还有几分心疼:无情无智,宛如稚子。他想必连怎么开口说话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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