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琉双痛糊涂了,那一刻,她竟然觉得晏潮生的笑声决绝又悲凉。
好一会儿,那股痛劲过去了。
额头印上来一个冰冷的吻。
可是再一看,晏潮生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只剩她一个人还在秋千上,琉双眨眨眼,摸了摸额头,一时间分不清这个吻是现实还是幻觉。
晏潮生很少吻她,妖鬼大人并没有这个习惯,她有时候耍赖亲他,还会被他冷笑着掐住脸颊,无情地说,一边儿去。
哪怕百年来少数几次缠绵动情时,他也总是努力克制,每每到了她唇边,像是生生转了个弯,又恨又爱地轻咬一口她其他地方。
琉双伸手按住自己的心脏,每一次喝下含翠朝露,心脏的韧性就会强大几分。总归确实是对她的身体很好。
琉双算算日子,苍蓝湖的孽火又快到了。她幼时被哥哥姐姐长辈们庇护,如今长大,庇护苍蓝湖更小的晚辈,也成了她的责任。
同族互助友爱,一个种族才能长长久久传承下去。
琉双唤道:“长欢。”
没一会儿,长欢进来:“娘娘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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