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陈青云一眼就望到了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貉绒外套的女人,铅笔裤,下面是一双黑色的皮靴,手上还带着一双黑色的手套。看起来高雅中带着神秘。
这个女人难道是个颜色控,对黑色有些近乎让人抓狂的偏执喜爱。每次见到她,都是一身黑衣。
女人在看一副比较特殊的油画。破旧的草房,南瓜地,稻草人,在稻草人的肩膀上还有一只仰天张嘴的乌鸦。在夕阳下,这一切都披上了金色的外衣。
看起来有些西方的味道,像是一个美丽的童话。
在这幅画的面前,只有这个黑衣的女人,现在又多了陈青云两人,三人成诡异的三角姿态观望着那副油画。
沉默,沉默,足足三分钟。
陈青云对身边的蓝茜问道:“这画什么意思……”
“扑哧……”蓝茜笑了出来,声音很大,有些肆无忌惮的味道,立刻惹来了一些敌充高雅人士的鄙夷。在这种充满优雅的地方,居然夹声喧哗,真是没素质。
看到白眼,蓝茜轻笑着摇头,这个男人真是个极品。刚刚还不住的点头,似乎在赞赏作家的底蕴,这会居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不仅仅是蓝茜动容,就连旁边的黑衣女人也是身子一颤,显然也是被陈青云给雷到了。
“这副画所展现出来的意境并非只是夕阳下的庄园,而是作者的一种意境。岁月已老,原本的风光随着年岁的老去而渐渐流逝,留下的只是一只可有可无”歇斯底里嚎叫却不能改变一切的乌鸦。其实,乌鸦也就是作者一个渴望年轻的心。这是一种作者对生活的感悟,可惜很少有人能够看得懂……”黑衣女人出奇的开口讲话了,声音很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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