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裴焱刚穿好外袍,打算下床,此时门咣当一声便开了。
曦儿警觉性的将身上的锦被笼罩在身上:“谁!”
“曦儿,你不舒服吗?怎么叫的这么大声,我来看看,你怎么了?”
门口站着的男人不就是金夜华吗。
裴焱一见,拉着他便强行将金夜华拽紧屋内:“正好,找你,你自己就自动送上门来了,来吧,曦儿需要你,赶紧脱衣服!”
“什么?喂,你又是谁啊,你干嘛脱我衣服,你放手,曦儿,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何这般无礼?”
“小夜夜,你还不来救命啊!”曦儿抓着金夜华的手,便开始摇。
“曦儿,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烫,你这是……”
屋内的媚药已经越来越浓,从金夜华进门的那一刻,经过桌前的香炉他便觉察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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